15岁考入北京广播学院的长沙姑娘,本该有更轻松的人生。父母都是湖南大学教授,她却放弃安稳的教师梦,一头扎进播音间。在长沙广播站工作时,同事记得她总把录音机藏在抽屉里,吃饭时都在听自己的录音找瑕疵。1988年央视破格录取她时,这个26岁的年轻人已经能把《新闻联播》的稿子倒背如流。创办《焦点访谈》时,她带着团队三天三夜泡在机房,出来时连路都走不稳;培养撒贝宁时,她力排众议:"这孩子眼睛里有光。"
可铁打的身体也有扛不住的时候。2017年退休演讲那天,她穿着红色西装,笑着说"终于能陪家人了",台下没人看出她刚熬过连续高烧。儿子在美国定居多年,她总说"忙完这阵就去看你",这一忙就是十五年。直到确诊结肠癌晚期,她才在病床上给儿子补讲那些年错过的家长会。化疗掉光头发时,她还打趣说"这下省了染发钱",转头却在日记里写:"如果能重来,想每天给丈夫做早餐。"
"要宣传,不要像我一样忽视健康。"这句刻在病历本上的遗言,成了她留给世界最后的"说法"。如今《今日说法》仍在播出,撒贝宁主持时总会想起那个改稿到凌晨的身影。而我们每个人的生活,又何尝不是正在直播的节目?别等病榻前才明白,能按时吃饭、好好睡觉,原来就是最珍贵的法治——对生命的敬畏,从来都该刻在日常的点滴里。